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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初露鋒芒 第36章

作品:毒劍風流  |  分類:都市言情  |  作者:八寶太監(babaotaijian)

    第36章

    眾人又仔細詢問了一下那前來報信的神拳門弟子,原來那訊息是神拳門總舵失守之時,門中留守弟子以信鴿放出的,只是說浮萍幫驟然發難,神拳門精英在外,難以抵擋,被浮萍幫攻占了總舵,至于總舵中家眷的安危卻沒有提及。好在那浮萍幫都是清一色的女流之輩,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被人殺死,到不用擔心受到其他凌辱。

    第二天,傳來了準確的消息,浮萍幫占領的神拳門的總舵,卻沒有傷害神拳門的婦孺老幼,只是把他們囚禁在神拳門的總舵里,看來是想以此要挾羅貴仁屈服于浮萍幫。

    羅貴仁一臉愁容的靠坐在床頭上,自責道:“都是我傷心牧山之死,才犯了這魯猛的錯誤,沒想到浮萍幫的這些女人也這樣狠毒,害得各位堂主家人被人挾持,我羅貴仁實在是愧對大家……”

    神拳門的各位堂主連聲勸慰羅貴仁,說神拳門總舵被浮萍幫占領,不是羅貴仁之錯,都是因為浮萍幫的女人太過陰毒,在人背后下手。

    單飛說道:“義父,你只管安心在我飛魚幫養傷,神拳門的事情,就是我單飛的事情,我們飛魚幫一定會想辦法救出神拳門各位堂主的家人,請義父不要擔心!”

    羅貴仁聽單飛如此說,心中稍稍安慰,嘆氣道:“小飛,義父年紀也大了,如果你這次能救回各位兄弟的家人,他們必定對你心存感激,以后我把神拳門交給你,各位堂主也必定會盡力輔佐于你。”

    廉馳聽說羅貴仁話中,已經有將神拳門的門主之位傳給單飛的意思,心中狂喜,臉上卻沒有流露任何喜色,肅容道:“羅門主請放心,我在江湖上是生面孔,很少有人認識我,我立刻出發去神拳門的總舵探一探消息,看可否可以找機會救出各位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神拳門眾人見廉馳新婚燕爾,就肯為神拳門之事冒險奔波,此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高義,讓神拳門的眾人感激不已。

    一個五十多歲的微胖老者抱拳道:“多謝廉少俠如此高義,大恩大德,神拳門銘記于心,老夫和兩個弟子武功雖然低微,卻也甚少在江湖上走動,便是浮萍幫之人也不會認識,就與廉少俠一同前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又商量了許久,定下計策,先由廉馳和神拳門的堂主郭應田前去打探神拳門總舵現在的情況,再看能不是伺機救出神拳門各位的家人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神拳門的弟子統一由單天進指揮,連同鐵馬幫新近投來的人手,與飛魚幫合成一股強大的實力,以最快的速度消滅黑云會,然后再同去神拳門總舵救援,免得被人自背后偷襲的慘劇在飛魚幫重演。

    廉馳回到新婚的小院,和單燕楊雪兩女說了要去神拳門總舵探聽消息的事情,單燕聽了也要一起前去,廉馳卻說單燕太惹眼,很容易就被浮萍幫發現蹤跡,而且她有了身孕,還是安心留在西山島調養的好。

    倒是楊雪要與廉馳同去,廉馳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
    單燕皺眉道:“江湖兇險,你的武功自保還可能不夠,怎么還能帶著雪兒?”

    廉馳抱著楊雪,讓她坐在大腿上,笑道:“燕子你放心吧,雪兒身上的寶貝不少,而且我也不會讓雪兒去冒險,平時讓她呆在客棧里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當天下午,廉馳帶著楊雪,和神拳門的郭應田與他的兩個弟子離開的太湖,為了隱蔽起見,并沒再多帶一個人手,五人騎著快馬向神拳門的總舵趕去。

    神拳門的總舵在距離太湖五天路程的萬順山下,而浮萍幫則在萬順山頂,平時兩個幫派相安無事,神拳門實力略強,但是浮萍幫都是女流之輩,所以羅貴仁也沒有對近在咫尺的浮萍幫動手。

    但是神拳門弟子良莠不齊,不時騷擾一下浮萍幫的女弟子,所以浮萍幫對神拳門心中不滿也不是沒有理由的,只是自知不是神拳門的對手,這才一直以來忍氣吞聲,裝作與神拳門和平相處的姿態。

    如今浮萍幫抓到了大好的機會,幫主吳夏怡立刻率領幫中的女弟子發難,一舉占領的神拳門的總舵。而占領神拳門的總舵后,吳夏怡并沒有為難神拳門的婦孺老弱,只是囚禁了他們,看來是想要羅貴仁聽命于浮萍幫。

    廉馳和楊雪所乘騎的駿馬是從逍遙島帶出的,速度非凡,卻被郭應田幾人所乘騎的普通馬匹拖累,也一直走不快,拖拖拉拉的一路行來,晚間到達了一個小鎮,金家集。

    由于從太湖出來的比較晚,郭應田幾人的馬腳程又比較慢,來到金家集的時候,已經是天色全黑。

    到了金家集,眾人先找了一家干凈的客棧,落下腳來,來到客棧的大堂里用餐。

    這家客棧里高朋滿座,楊雪的嬌美又吸引了眾人的目光,獨立的雅間早已經被人占滿,廉馳幾人只得找了個干凈的桌子,坐了下來,一邊吃飯,一邊閑聊。

    楊雪這一段時間也習慣了別人關注的目光,表現得落落大方,只是對粗劣的飯菜仍舊十分不滿意,一邊吃一邊抱怨。

    那大廳的一角,一個老先生正在說書,內容是時下比較流行的《水滸傳》《水滸傳》廉馳已經聽過多次,實在覺得無趣,另一座佩戴刀劍的江湖中人大概也是如此,起哄道:“老頭,這水滸里的綠林好漢雖然厲害,畢竟已經是幾百年前的舊事了,如今江湖中豪杰輩出,你怎么不來給大伙講上一講?”

    老先生被他們打斷,心中微微不悅,但知道這伙江湖人招惹不得,只得作揖笑道:“這如今的江湖中事小老兒也略有所知,不知幾位大爺想聽些什么?”

    那桌的一個大漢說道:“你便給大伙講一講,如今江湖中哪些門派比較厲害吧!”

    大廳中的其他客人也覺得這題目比起水滸更加有趣,紛紛附和叫好。

    老先生又是一揖,說道:“便依這位大爺所命,小老兒便給大家講一講現下江湖中的名門大派。”

    喝了一口茶,搖頭晃腦道:“這江湖上啊,最有實力的武林門派就當數‘兩佛兩道’啦!”

    一個少年書生對江湖事情沒什么了解,問道:“老先生,那‘兩佛兩道’是什么呀?”

    這書生一問,一搭一檔的恰到好處,好像是二人事先排練過的一般,老先生答道:“這‘兩佛兩道’嘛,就是指的四個最有實力的武林門派,分別是兩個佛家門派和兩個道家門派。”

    “先說一說這‘兩佛’吧,其一就是著名的嵩山少林寺。少林武學源遠流長,先前乃是一些武功高強的僧人在嵩山居住,修建寺院,名為少林,那時候少林寺就極有名望了。待到南北朝的時候,天竺圣僧達摩東渡而來,在少林寺傳揚佛法,順便與少林高手印證武功。熟話說‘它山之石,可以攻玉’,我中華武學與天竺武學相互取長補短,歷時九年,這才練就了威震武林的少林七十二絕技。后來少林寺高僧為唐太宗李世民建國立下汗馬功勞,少林寺從此威名遠播,成為了武林的領袖。”

    大堂中的客人大都只知道少林七十二絕技的威名,如今才聽說少林武學還有如此一段傳奇的歷史,紛紛贊嘆老先生博聞廣記。

    老先生一臉得意的神色,繼續說道:“這‘兩佛’中的另外一佛,指得就是峨眉山的凈云齋了。”

    廉馳一聽,是曾經一劍打敗他那淫賊師傅白松的凈云齋,立刻來了興趣。

    只聽老先生悠哉游哉的說道:“凈云齋的來歷就比較神秘了,據傳說是南宋末年的一位女俠所創,又有一種說法是,一位佛法高深,本來不會武功的尼姑,突然一日從佛經中領悟到了絕世武功,一舉成為了絕頂高手。凈云齋雖然說是名門大派,其實師傅弟子加在一起恐怕也不過十幾人,但是凈云齋的武學確實有獨到之處,門中弟子各個都堪稱人中翹楚,只是這些女子不愿參與江湖紛爭,所以才讓唐門稱霸蜀中。”

    一個年輕壯漢看來與唐門有些牽連,聽老先生所說,好像唐門蜀中第一大派的地位,是凈云齋不屑來爭,這才撿來的一樣,心中不服,操著四川口音大聲說道:“凈云齋的武功再強,不過也就幾個人而已,怎么能和唐門抗衡?也就是這些女人有自知之明,如果她們敢來招惹唐門,恐怕凈云齋早就被滅門了!”

    一個疤面江湖人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滅門?嘿嘿,凈云齋就那么幾個人,如果想走,恐怕武功天下第一的武當掌門凌子陽都攔不住,唐門能靠什么滅門?

    也就是砸一砸人家丟下的尼姑庵,到時候凈云齋的人前來復仇,今天殺五十,明天殺一百,唐門的人倒是很多,也不知道能挺過幾天?“年輕壯漢被說得啞口無言,也不知如何反駁,臉色漲得如同豬肝一般,怒哼了一聲,不再說話,只是悶頭喝酒,卻不肯離開,還想繼續聽一聽老先生所說剩下的那”兩道“是指哪兩個門派。

    老先生又喝了一杯濃茶,說道:“剩下的這‘兩道’嘛,其中之一就是與嵩山少林寺齊名的武當山真武觀。這武當山上只有真武觀一個武林門派,不像嵩山那樣,除了少林寺外還有一個嵩山派,所以江湖人也喜歡把這真武觀稱之為武當派。”

    “武當派的歷史也不比少林寺短,自從唐朝就有道人在武當山上修行,只是武功不強,始終沒有什么名氣,直到武林第一奇人張三豐加入武當派,來到武當山上修行,這才讓武當派發揚光大……”

    先那前疤面江湖人插口道:“武林第一奇人應該是‘劍神’向日才對,張三豐雖然厲害,據說最后卻輸給了向日。”

    “劍神”向日的絕世武功一直為人們所稱道,即使過去了幾近二百年,仍舊在江湖上有著極高的威名,便是普通人也久聞其名,每個人一說起武功高手來,腦中一個出現的名字就是“劍神”向日,所以這疤面大漢的話得到了所有大堂里客人的支持,紛紛說武林第一奇人該是“劍神”向日才對。

    老先生搖頭道:“非也,非也!要說‘劍神’武功古往今來再無敵手倒是不錯的,只是他那怪異的劍法又有幾人能夠學會?他武功雖強,又給后人留下些什么了?他收徒傳授劍法,也不重視弟子人品,教出了一個為禍江湖的惡毒弟子百里鴻。最后百里鴻被江湖正道擊敗,卻又加入了臭名昭著的魔門,實在是江湖的一大禍害!”

    “而武當的張三豐道人,創出了‘太極拳法’、‘太極劍法’、‘太極心法’三項太極神功,武當派原有的武功,經過張三豐的一番改進,也變得威力非凡,僅憑一人之力,幾十年間就把籍籍無名的武當派,發展得與有著幾百年威名的少林寺不相上下,共執武林牛耳,這份才情,可說是空前絕后了。張三豐七位親傳弟子各個武功絕頂,都是名滿天下的俠義之士,這分成就,也要比‘劍神’向日強上十幾倍了。要說武林第一奇人,武當的張三豐道人絕對是當之無愧!”

    大堂中的人都被老先生的話所折服,紛紛點頭稱是。“劍神”向日武功雖高,畢竟沒有受人敬仰的傳人,而武當派自張三豐之后,代代人才輩出,各個都是義薄云天的俠義之士,這一代的武當掌門凌子陽更是武功冠絕天下,被人奉為武林第一高手。

    連那個疤面大漢也被老先生說得心悅誠服,卻有一個陰沉而穩重的聲音問道:“這樣說來,‘劍神’向日就沒有什么出色的傳人了嗎?”

    廉馳循聲看去,說話之人獨自坐在大堂的角落里,看來也不過二十多歲,一身灰色衣衫,相貌十分俊朗,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,尤其是那一對眼睛,看向哪里都是空洞無神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灰衣少年感覺到了廉馳的注視,目光迎著廉馳射來,眼中突然爆出一陣利芒,又馬上一閃而逝,只是對廉馳微微一笑。灰衣少年眼中一閃而逝的利芒卻讓廉馳吃了一驚,那殺氣騰騰的目光有如實質,仿佛一把利劍向廉馳刺來,讓廉馳心中一緊。

    老先生也被灰衣少年眼中突然爆出的利芒驚得微微一呆,這才回答道:“‘劍神’向日的傳人嘛,現在江湖上可能共有兩個分支。向日當年一共有三個弟子,大弟子燕高威因為一個女人,毒害死了三弟子,之后便帶著那個女人歸隱江湖,遠走塞外,再也沒有一點消息。可是五十年前突然出現在江湖上的殺手組織白鶴樓,樓主書定魁就自稱是向日大弟子燕高威的傳人,而且書定魁劍法詭異,沒有固定的招式,看來所說應該屬實。”

    白鶴樓不過十幾年就在江湖上闖出了極大的名頭,可見樓主書定魁的武功有多高明了。而且白鶴樓的殺手全部武功高強,行事縝密,極少失手,號稱是只要有足夠的錢,就可以在白鶴樓買到任何人的性命,發展至今,白鶴樓已經是殺手界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了。

    還有好事的江湖人開了一個玩笑,去聯系白鶴樓,說要買當今皇帝的性命,白鶴樓卻也一本正經給出了價格,說是皇帝坐擁天下,天下之財產都為皇帝所有,所以要買皇帝的命,就要用全天下所有的金銀來買,那好事的客人也就知難而退了。

    灰衣少年聽了微微點頭,又問道:“那‘劍神’向日的另一支傳人呢?”

    老先生說道:“向日的另一支傳人,就是我剛才所說的百里鴻,他是向日的二弟子,野心極大,一心想要稱霸江湖,最后被名門正派圍攻,失敗以后卻躲入了魔門,所以魔門弟子中,也極為可能會有‘劍神’向日武功的傳人。只是向日的劍法最重天分,百里鴻劍法雖高,也不過達到了向日武功一半不到的水平,也不知道他那些徒子徒孫能學得幾分‘劍神’的劍法。”

    灰衣少年微微一笑,喝了一杯酒,便不再發出一言一語。大堂中間另有一個少年說道:“老先生,你剛才只說了‘兩道’中的一道,還有另一道你沒說呢!”

    老先生這才發現講跑了題,繼續說道:“這‘兩道’中的另一道嘛,也是大有來頭。龍虎山正一觀,自漢朝就已經建立,乃是江湖上歷史最為悠久的門派,第一代觀主張道陵乃是道教的開山鼻祖,人們都把歷代的正一觀主尊稱為‘天師’。

    算起來,連武當派都可說是正一觀的分支呢!“一個客人奇道:”我在江湖上闖蕩也有些時日,怎么沒曾聽過正一觀的名號?“

    老先生嘆氣道:“我大明朝建國以后,太祖皇帝冊封了正一觀主為護國大法師。

    從此以后,正一觀便專心侍奉皇家,再也不參與武林事務,已經是一百多年沒有人在江湖上走動嘍……“老先生語帶惋惜,這樣一個歷史悠久的門派從江湖上漸漸淡去,實在是讓人心痛不已,連大堂里的眾位賓客也聽得心中悵然若失。

    忽然那個灰衣少年又發問道:“這為老前輩對江湖門派了若指掌,真是博聞廣記,讓人好生佩服。卻不知這‘兩佛兩道’盛名之下,實際的武功又有些什么過人之處呢?”

    老先生聽這灰衣少年話中好像對“兩佛兩道”有些鄙夷,又是微微一呆,這才回答道:“這‘兩佛兩道’的武功嘛,也確實各有特點,都有神奇之處。”

    “先說一說這少林派的武功吧,武林中人習武,往往都很在乎根骨天資,但是這少林武功便如佛門大法般一視同仁,天資再差之人也可以練習。而且少林武功另有一個極為神妙之處,往往習武之人武功達到一定程度后,就會遇到難以突破的瓶頸,但是這少林武功卻不會出現難以突破的瓶頸,開始練習雖然進境緩慢,但是難得的卻是進境始終如一,只要堅持練下去,有個幾十年功夫,不管多差的資質都可以成為一代高手,而資質稍高之人,修為就更是不可限量了。所以呀,少林寺雖然極少出現青年高手,但是要說一流高手最多的門派,卻是少林寺獨占鰲頭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峨眉山凈云齋的武功剛好是與少林寺相反,走了另一個極端,沒有奇絕的根骨,曠世的天資,便是連入門功夫都無法練習。但是只要過了入門這一關,武功就立刻突飛猛進,幾年功夫就可成為一代高手。所以凈云齋的女子,都是以花信之年就聞名天下,各個都是驚才絕艷的年輕少女。只是凈云齋的武功后勁不足,到得最后,還是無法突破瓶頸,沒有人能達到當年‘劍神’向日的高度。”

    那灰衣少年聽了,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,拿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喝干。廉馳見這灰衣少年奇特的表現,暗自留意,心中想道:“這人不會就是向日武功的傳人吧,不然為什么一提到向日,他就十分注意?”

    廉馳又看到那灰衣少年腰間掛著一把長劍,越想越有可能,又開始尋思,這灰衣少年是屬于向日傳人的哪一支?

    白鶴樓嗎?有可能,看灰衣少年那死氣沉沉的樣子,偶爾露出的逼人眼神,確實有點殺手的樣子。

    魔門嗎?也很像,幾百年來,魔門一直是武林正道的死敵,兩邊水火不容。

    魔門與凈云齋更是有著無法化解的仇恨,接連幾代魔門門主都是被凈云齋弟子所傷,最后使得魔門一敗涂地。所以灰衣少年才會對老先生口中的“兩佛兩道”毫無恭敬之色,聽說凈云齋的武功終究無法勝過向日的武功,毫無表情的臉上才會流露出那奇怪的笑容。

    廉馳想了又想,忽然自嘲的一笑,他們與灰衣少年不過是萍水相逢,偶爾同住在一家客棧里而已,明天一早起來就要各奔東西,這灰衣少年是什么身份又關他什么事了?

    只聽老先生繼續說道:“武當派的武功則是介于少林寺和凈云齋之間,資質差些的人也可以修習,只是進境較慢,堅持習練下去,也未嘗沒有成為高手的希望;而資質上佳之人練習,進境更是一日千里,其速度并不比凈云齋的武功遜色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再說一說龍虎山正一觀的武功吧,正一觀的武功講就的是道侶雙修,俗話說‘孤陰不生,獨陽不長’,修習內功就是靠著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又一個周天,吸收陰陽二氣,來逐漸壯大本身的真氣。男女雙修卻是把修行兩人的經脈合并為一,運功時真氣在兩人體內運行了一個極大的周天,這一周天可就相當于常人修煉了兩個周天,其內功進境比起單人修煉快了一倍不止。而且男女同修,陰陽相濟之下,修煉所得的內力還會更為精純。現在武林中男女雙修的功夫也有一些,卻大多無法控制好情欲,因而落了下乘。只有正一觀的‘龍虎雙修功’才是真正的玄門正宗,正一觀第九代的張天師曾經以木劍斬斷干將莫邪兩把上古神兵,這份內力修為,恐怕是‘劍神’向日也遠遠不如了。”

    楊雪聽到老先生說什么“男女雙修”,卻想起了廉馳經常放在床頭,以此取樂的《陰陽雙修神功》立刻變得羞澀起來,偷偷向廉馳一看,正見到廉馳對著自己曖昧的壞笑,連忙避開了廉馳的目光,低下頭,雙手捧著茶杯悶頭喝茶,生怕被桌上其他幾人看出了異狀。

    又一個肥胖商人說道:“老頭,那些江湖人被你吹得神仙一樣,這幾個名門大派當下什么厲害的角色沒有?來日如有機會,老爺也好去結交一番,讓他們給我府上的護院們指教一下,免得連個蟊賊都捉不住!”

    那些對江湖事略有了解的賓客都哄笑起來,人家江湖高人,怎么可能會與這一身銅臭的商人相交,完全是這肥胖商人在癡心妄想了。

    老先生也道:“這位大爺,那些江湖豪杰可不是那么容易見到的,您這分心思還是放一放吧!”

    見肥胖商人面露不悅,又繼續道:“不過大爺想知道些江湖名人,小老兒倒是可以為大爺您講上一講。”

    “現在江湖里講到名氣,以武當派掌門凌子陽最盛,被人尊稱為天下第一高手!”

    “凌子陽雖然號稱天下第一高手,初入武當門中卻并不被長輩看好,普通弟子三四年便可練熟入門基礎,之后便開始修習兩儀劍法了,稍有天資之人進境更快,入門基礎一年,兩儀劍法四年,不過五年功夫就可接觸到武當神功太極劍法。”

    “然而這凌子陽居然勤練劍法七年,仍舊停留在基礎劍術階段,根本未曾對兩儀劍法有過絲毫修習。門中長輩對如此愚笨的弟子也無可奈何,看他每天聞雞起舞,月升而息,練功比誰都刻苦,實在不好再叱責于他,便由著他自己苦練。

    凌子陽如有問題來請教也會傾囊而授,但是平時都把功夫都花在教習得意弟子上,基本上對凌子陽處于一種不聞不問的狀態。“”然而就在不久之后,五年一次的門中弟子切磋比武大會上,凌子陽讓武當所有人大吃一驚。這平素默默無聞的愚笨弟子居然連敗三十多人,所用仍舊是入門的基本劍法,但是一招一式全都法度森嚴毫無瑕疵,連浸淫太近劍法十多年的幾位師兄也敗在凌子陽劍下。“

    “這時大家才明白,凌子陽乃是一個極為罕見的璞玉,他對于基礎的極為重視,便是有一丁點的疑惑也不肯放過,所以七年來仍舊止步于基礎劍術,但是這基礎劍術被他練到了極致,比起其他人基礎虛浮的太極劍法卻強上了許多。”

    “當時的武當掌門極為動容,親自下場試探凌子陽武功,居然被他堅持到百招之外才因內力不支落敗,更是讓整個武當轟動無比。武當掌門立刻決定親自指導這天才少年習武,凌子陽又堅持修習了四年基礎武功,直到再也無處可練,才在二十一歲開始學習兩儀劍法。”

    “凌子陽基礎穩如山岳堅若金剛,剛一接觸兩儀劍法就呈一飛沖天之勢,連武當許多師叔也不是他對手。之后他憑兩儀劍法下山歷練,行走江湖幾年,竟然讓極多人錯以為兩儀劍法才是武當第一神功,太極劍法不過是虛有其名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后來武當掌門仙去,隔代將掌門之位傳于凌子陽,凌子陽便以二十八歲領袖武當,成為了武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人。當時凌子陽的聲勢引得許多人嫉妒,許多武林高手不分老少,都來與凌子陽比武,凌子陽武功未成,居然也被人擊敗了幾場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凌子陽卻不急不燥的繼續專研他的兩儀劍法,對于更加玄妙的太極劍法不聞不問。直到四十多歲,凌子陽才開始修煉真正的武當絕學太極劍法。從此一發不可收拾,凌子陽的武功如累世陳釀開封一般,從似香若無瞬間暴增為飄香千里。”

    “當時魔門魔尊一直憑借著絕世內力為禍江湖。凌子陽幾次與其交手全部敗北,太極劍法初成,凌子陽便立刻下山挑戰魔尊,劇斗三百余招,終于勝過了魔尊。在此之前,魔尊乃是江湖上公認的第一高手,魔尊戰敗率魔門退回深山之中,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便落在了凌子陽身上。之后三十年再有高手去武當挑戰,無一不大敗而歸,皆對人言,凌子陽天縱英才,恍若三豐真人轉世而生。”

    眾位賓客聽了如此精彩的一段凌子陽小傳,都大聲喝彩。廉馳也是不禁心潮澎湃,幻想起自己的劍術如果能修煉到那種程度,藐視天下群雄該有多么風光無限。

    老先生擦了擦口邊唾沫繼續道:“講過了武當,咱們再來說一說少林。之前說過了,少林高手之多冠絕天下。少林悟字輩高僧剛好有一十八人武功極受推崇,江湖上合稱少林十八銅人,只不過這一代的方丈悟永大師一心精研佛法,武功并不如何高明,并不算在十八銅人之內。”

    廉馳心中一動,插口問道:“老先生,峨嵋凈云齋的高手都有哪些,你也來講一講吧!”

    老先生道:“凈云齋的女子武功固然是極為高強,但是武功門檻太高,每代弟子都只有那么一二個人。二十多年前,淫賊‘玉蝴蝶’白松大鬧江湖,天下高手居然對他無可奈何,現在的齋主范云慈剛一下山,就立刻找到白松,一劍將這淫賊重傷,后來白松負傷逃走,再也沒了音訊,恐怕是死在哪個深山老林了。”

    廉馳心中暗怒道:“呸!老鬼你胡說什么,我師父現在可活得好好的!”

    老先生繼續道:“后來江湖太平了幾年,范云慈回到峨嵋繼承齋主之位再也沒有露面,不知道現在武功如何了。倒是前幾日聽人說,范云慈的弟子已經藝成下山,這弟子似乎叫做柳詩云,不過十七歲年紀,武功就躋身一流高手之列。”

    之前那肥胖商人又兩眼發光,問道:“聽說峨嵋凈云齋的女子各個都是人間絕色,這柳詩云相貌如何?”

    眾賓客都鄙視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卻也對柳詩云的相貌十分好奇,安靜的等著老先生繼續講下去。

    老先生搖頭道:“相貌倒還真沒聽人提起,柳詩云一下山就去追拿淫賊李鶴飛。李鶴飛聽了風聲就躲去塞北,柳詩云也不放棄,一路追出關外去了。是以江湖上也沒幾個人見過這代的凈云齋得意弟子。依我猜嘛,凈云齋挑選弟子極重悟性,那聰明伶俐的女娃子,長相也是肯定不差的。”

    廉馳皺眉想道:“凈云齋這群娘們都是什么毛病?一下山就拿淫賊開刀,以后本少爺見到那柳詩云也得多加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老先生滔滔不絕的講了幾乎有一個時辰,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,大堂里的賓客們紛紛回房睡覺,老先生今天這書說得精彩,客人打賞起來也格外大方,樂得他老臉生花。

    那個可能是向日傳人的灰衣少年自懷中摸出了一快碎銀子,一揮手就向老先生丟去。銀子去勢極快明顯帶了內力,老先生一愣,仍舊伸手去接,銀子竟被他平平淡淡的抄在手中,沒有任何異狀。那老先生搖了搖頭收拾東西從大門走了出去,廉馳看老先生露出的這一手功夫顯然也是江湖中人,忽然又記起灰衣少年后來話中對他稱為“老前輩”,這一塊銀子乃是試探他來著。這老先生對江湖掌故如此了解,自然不會是個普通的說書人。

    灰衣少年仍舊一直坐在大堂的角落里,獨自一人自斟自飲,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會回房休息。廉馳臨走的時候還好奇的回頭看了灰衣少年一眼,灰衣少年遙遙對廉馳一舉酒杯,廉馳微微一笑,對灰衣少年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
    晚上只有楊雪一人陪著廉馳,被廉馳折騰得死去活來,直到最后也沒能讓廉馳滿足,人卻已經累得昏昏沉沉,廉馳見楊雪可憐的樣子,便只得就此罷休。楊雪依偎在廉馳懷里沉沉睡了過去,廉馳卻一時難以成眠,覺得自己在床上變得越來越強悍了,記得剛開始楊雪一人還能勉強應付他,最近卻一定要和單燕一起合作,才能讓廉馳稍稍滿足,這卻成為了廉馳一樁頭疼的心事。

    楊雪的恢復能力卻是不錯,第二天一覺醒來,并沒有因為昨晚瘋狂的歡愛而覺得疲累,服侍廉馳穿好衣服,又與郭應田幾人去大堂用早餐。

    廉馳沒見到昨晚那個灰衣少年,向店家一問,那灰衣少年天剛亮就離開了客棧,看方向,與廉馳一行人的去向剛好相反。

    廉馳一行人繼續上路,這一天落腳在了一個比較大的城市,城市的名字叫做寧陽府。寧陽府里人流穿梭,商販云集,其繁華自然不是小鎮子可以比擬的,廉馳一路牽馬緩緩而行,卻突然眼睛一亮,前邊路上,正有一個極為奢華的青樓,名曰“愛晚樓”。

    這愛晚樓外邊也有許多妖艷的女子在招攬客人,風情萬種的樣子看得廉馳心中癢癢,把手中馬韁交給楊雪,對郭應田說道:“郭前輩,你們先去投宿,我去街上逛一逛。”

    郭應田也算是老江湖了,見廉馳一看青樓門口的那些女人,立刻雙眼放光,說是要去逛街,其實真正的目的不言而喻,廉馳才成婚不足十日,就去青樓廝混,似乎是太風流了一些,這消息傳回飛魚幫,恐怕誰臉上都不好看。郭應田干咳了一聲,勸說道:“這個……廉少俠,我們還是一起去投宿吧。”

    廉馳早就被愛晚樓門口的女人吸引,郭應田的話根本沒有聽入耳中,擺了擺手就一直向愛晚樓走去,毫不掩飾。郭應田見楊雪是廉馳的新婚妻子,卻沒有一絲不悅的神色,自己是個外人,自然不便多管,只得帶著剩余的人去投宿,心中暗嘆“太湖飛燕”所托非人。

    愛晚樓門前招攬客人的風塵女子見到廉馳走來,這少年相貌英俊,衣著華貴,乃是極為難得的客人,紛紛擁上前來,廉馳隨便伸手抱住了一個女人,在她的豐臀上摸了一把,被這群女人如眾星拱月般迎到了愛晚樓中。

    廉馳叫了一桌花酒,老鴇見這年少英俊的客人出手大方,把愛晚樓里最漂亮的姑娘都派來招呼廉馳,小廳里燕瘦環肥,任憑廉馳上下其手,一片旖旎的風光。

    那群粉頭都知道廉馳出手大方,再加上他人也英俊瀟灑,都是拼了命的討好廉馳。

    廉馳隨手抱過一個妖艷女子,以手勾住她的下巴,調笑道:“來,給大爺笑一個!”

    那女子為了討好廉馳,學著名門淑女的樣子,以袖遮面,半掩著臉給了廉馳一個極為婉約的微笑。廉馳卻不喜歡這欲拒還迎的風情,拍那了女子的屁股一記,笑道:“笑得不好,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趣味?來,再笑一次,大爺喜歡看風騷一點的!”

    同桌的女子都跟著嬉笑起來,起哄道:“快!再笑一次,一定要騷一點!”

    那女子只好擺出平時在門口拉客的媚笑來,這才讓廉馳心滿意足。

    待到了床上,這些風塵女子才嘗到了廉馳的厲害,一個個被廉馳弄得全身無力,廉馳也從來沒有這爽快過,這些女人的床上功夫都是經過千錘百煉,雖然相貌身材都比起單燕和楊雪差上許多,卻能讓廉馳感受到最大的快樂。一張大床上玉體橫陳,隨手抓過去都是女子嫩滑的肌膚,讓廉馳樂得不知身在何處。

    一夜春宵,廉馳不但從這些風塵女子身上體會到了美妙的極樂,還解決了困擾自己的難題。這些風塵女子經歷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對于男人身體的了解甚至還在廉馳之上。像廉馳這樣身體強悍,尋常女人都經受不住的男人,雖然罕見,她們卻也遇到過幾個,便傳授了廉馳一些技巧,讓廉馳總算可以控制自己歡愛的時間,長短由心,再也不會因為身邊女人身子嬌柔,而得不到滿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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