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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七章 閻王夫妻

作品:妃來橫禍,閻王溺寵殺手妃  |  分類:都市言情  |  作者:筱夢昕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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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君墨彥嗯了一聲肯定木婉晴的推測,卻是沒在發表意見,木婉晴側頭看著他,火光中君墨彥的面色有些蒼白,雙眸緊閉,靠著洞壁打坐調息,呼吸微弱。

    生死一線時,他耗盡了心力,如今他們處在相對安全的境地,戒備心放松了下來,毒又開始在體內肆意,到了他用內力也壓制不住的境地,一縷血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。

    木婉晴問,“君墨彥,你沒事吧?”

    看他的樣子,似乎很不好,可她不懂內力也幫不了他,心念一轉,突然想起君墨彥曾經說過玄山的溫泉清熱解毒,可以治療內傷,也可以提升內力,他這樣的內傷,去那禁地的溫泉里泡泡,因該能緩解身上的毒吧。

    君墨彥緩緩睜開眼睛,唇色越發蒼白,顯得嘴角那絲血色有些妖艷,“暫時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看了木婉晴一眼,見她雙眸明亮,沒有半絲倦意,而他的精力已到達極限,便出聲道:“本王有點累,想睡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應該懂他的意思,他們處于絕境,他們現在正處絕境,兩個人不能同時睡著,必須有一個人守夜。

    木婉晴點點頭,拿起一旁的柴火,往火堆里添了一把火,淡淡的說道:“睡吧,我守著你。”

    話雖然簡短,卻又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,心里某處被觸動了一下,他看著木婉晴露出一抹笑來,活了二十五年,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子護著,這感覺有些怪異,卻又說不出的溫暖。

    他生活在皇族,見慣了爾虞我詐,皇家無親情,雖然無比渴望有一份屬于自己的溫暖。

    可當他一次又一次的面臨死亡與殺戮,早就習慣了孤軍奮戰,如今突然有那么一個人,不懼千難萬險跟他并肩,那種前所未有的溫暖令他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
    她對他這么好,可是有什么目的,她是誰都人,君臨天放在他身邊的棋子?還是……她就是這般的真實性子?

    君墨彥沒有思考太久,他真的太累了,緩緩閉上眼睛,陷入黑暗中。

    半夜,君墨彥發了燒,木婉晴起先也沒注意,她走到洞口當初雙手接了一些雨水喝了感覺,借雨水解渴后,她戒備的盯著洞外的動靜,嘩嘩的雨聲里沒有腳步聲,但她也不敢怠慢,依舊戒備著防止突發狀況。

    她醒著,餓意一陣一陣的席卷著她,讓她糾結眉頭,就在這時草叢一陣異動,木婉晴定睛一瞧頓時就樂了,居然有蛇,還是一條可以食用的水蛇,她拿起木棒繞了蛇身,將它放火上烤了。

    蛇肉的香氣充斥著整個山洞,木婉晴也不藏私,走到君墨彥身邊本想推醒他,問問他要不要吃蛇肉填填肚子,這男人好強,即使餓了也裝作沒事人的樣子,可他們現在被困山里,隨時保持體力,這樣才能走出陷阱。

    火光里,君墨彥的臉頰透著很不自然的紅暈,木婉晴抬手按住君墨彥的額頭,那熱度燙的她收手,她從醫療空間里取出生理鹽水和營養液給君墨彥掛上,這才回到火堆前吃蛇肉。

    這場雨下了一夜,木婉晴吃好蛇肉又量了下君墨彥的體溫,兩瓶鹽水掛下去后,總算降溫了,木婉晴就等著營養液輸送完畢,這才收針,將醫療器材收回醫療空間里,坐在君墨彥身邊等天亮。

    體溫降下去后,君墨彥醒了一次,雖然揚言讓木婉晴為他守夜,可他睡的依舊不好,夢里無數廝殺,還夢到木婉晴擋在自己面前,他一驚,便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看到山洞里火光暖人,木婉晴安然無恙的坐在自己身邊,懸著的心放松下來,只是夢,卻另他心有余悸,感覺太過真實。

    木婉晴本是抱著膝蓋坐著入睡,睡著睡著身子一歪就落到君墨彥的懷里,君墨彥接住木婉晴的身子,調整了一下睡姿,讓她舒服的枕在自己胸膛,看著懷里的女子,他的心似萬年冰山遇到暖陽。

    抬手撫摸木婉晴額前碎發,君墨彥低低道:“希望你……不要負了本王。”

    他望著火堆那跳躍的火光,眼里劃過一抹沉痛好,懷里的女子雖然不是傾國傾城,卻是令他歡喜的,希望她不要負他,那樣的傷痛他不想再經歷一次……

    天明時雨停了,君墨彥見木婉晴睡的香,便毫不憐香惜玉的搖醒她,木婉晴皺著眉頭睜開眼睛,見君墨彥的臉寒了霜,還以為大敵當前,側頭一看什么也沒有。

    “王爺,你醒了?”木婉晴轉動一下脖子,微酸,沒有床,睡的太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“不連名帶姓的叫本王了?”君墨彥涼涼道。

    木婉晴眸光一亮,轉頭看向君墨彥,“你不喜歡我叫你王爺?那我要怎么稱呼你?”

    君墨彥挑高了眉頭,意思是,你難道不明白?

    木婉晴想了想道:“那我以后叫你墨彥?”

    君墨彥不置可否,“走吧,我們該下山了。”

    木婉晴哦了一聲,攙扶著君墨彥,繼續順著巖壁,踩著只有一個人能過的石徑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兩人下了山,處在一片谷底,水聲幽幽,木婉晴指著水流道,“我們抓幾條魚吃吧,你都一天沒進食了。”

    君墨彥的眸光暖了些,這女人還知道關心他,昨天一個人在山洞里吃蛇肉的時候,怎么沒想起他來?

    看出君墨彥眼里的意味,木婉晴道:“昨晚我吃蛇肉時叫過你一次,可你發熱了,我只好幫你降溫先。”

    君墨彥點點頭,聽著木婉晴的解釋似乎是真的,他就不計較了。他找了快大石坐下,轉頭看了木婉晴一眼,等著某女抓魚,烤魚給他吃。

    木婉晴黑線,這什么人啊,都有什么時候了還擺王爺架子,他肚子餓了,她就活該伺候他大爺?她又不是她的小廝!

    木婉晴不由后悔,自己昨天沒事干嘛出來找君墨彥,看著男人欠抽的樣子,即使一個人,也不會被那些殺手怎么了,自己怎么就那么賤的來當他的小廝?

    木婉晴心里雖然憤憤不平,可想到君墨彥是個病人就忍了,擼起袖子走到河邊抓魚,她活了兩輩子還沒這樣徒手抓過魚,這河里的魚個個成精了似的,看她的手快要接近它們,甩著尾巴就游走了,還有幾條甩出一片水珠濺了她一臉。

    看著被魚戲弄的木婉晴,君墨彥抬頭看了眼天色,這都半個時辰了,木婉晴還是沒抓到魚,他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吃到魚?

    君墨彥彎腰撿起幾顆小石子,朝著水里一通亂扔,片刻后,水面上浮起白花花的魚肚,順著水流朝著木婉晴的方向游去。

    木婉晴撈了魚抬頭看了上游坐著的君墨彥一眼,那廝坐在石頭上閉目調息,剛剛發生的事好似跟他沒關系。

    木婉晴找了樹枝堆成一堆,下了一夜的雨,濕木難升火,廢了一些力氣才將火升好,黑煙一起,撲了她一臉,她也沒有理會,拿著刀麻利的去魚鱗,上火烤魚。

    等到魚香肆意了,君墨彥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那塊大石朝著木婉晴走來。

    木婉晴將魚遞給君墨彥,自己又叉了一條魚上火烤著,君墨彥在木婉晴身邊坐下,看著她并不熟練的烤魚手法,說道:“謝謝。”

    木婉晴轉頭看向君墨彥,他居然說謝?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?

    君墨彥道:“你的手本是救死扶傷的,如今卻給本王烤魚,本王當然要跟你說聲感謝。”她對他的好,他都記下了,來日定當百般對她好。

    木婉晴一笑,之前的不甘不愿意完全消失,看來,君墨彥還是有那么一點人情味的。

    兩人吃過烤魚后,順著河流往前走,期間遇到兩個下山解手的殺手,兩人輕松解決后繼續往前走。

    木婉晴問:“去玄山吧,你身上的傷可以用溫泉治療?”

    君墨彥道:“朝中事忙,現在不能去,你倒是可以回玄山了。”

    木婉晴撅嘴,“我的紅樓還沒開張呢,我還等著王爺你給我捧場呢!”

    君墨彥聞言無語一笑,這女人,倒是把這件事記得很牢。

    兩人出了山谷,看到一間民宅,時近午時,民宅里炊煙裊裊,令人想起可口的飯菜,不由感覺身上無力,便加快腳步朝著民宅而去。

    院子里有一個小姑娘在玩著球,聽到院門被敲響,好奇的探出腦袋問:“你們找誰?”

    木婉晴道:“小妹妹,我們夫妻是去探親的,路過此地,腹中饑餓難耐,想在你家吃頓飯走走,不知方不方便?”說著她從懷里拿出一錠銀子,透過開著的門縫遞到小女孩面前。

    小女孩接在手里,這才道:“你等一下,我去問問我母親。”說完門一關,進屋去。

    過了會,院門被打開,開門的是個婦人,戒備的打量木婉晴和君墨彥一眼,見兩人衣著華麗,一看非富即貴,木婉晴臉灰撲撲的,只一雙眼睛明澈閃亮,君墨彥身上還綁著布條,一看是受了傷,不知是不是途中遇到盜匪,才落得如此狼狽。

    “兩位進來吧。”雖然看不明白這兩人的身份,但他們給的銀子可夠他們一家子一個月的生活費,反正吃頓飯就走,她就應下了。

    木婉晴進門后打量房子一眼,房子簡單,普通的農村土房,大廳里擺著一張桌子,上面已經擺好熱騰騰的飯菜,桌子有些掉漆,一看就是用過好多年的,剛剛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女孩坐在凳子上,手里抓著肉美滋滋的咬著。

    婦人一看忙呵斥道:“洗手了沒,怎么用手抓著吃,多不衛生?”

    小女孩吐吐舌頭,一下子從凳子上遛了下來,伸出油膩膩的手要抱抱,婦人無奈,只好帶著她去洗手,出門前還不忘招呼木婉晴和君墨彥先吃飯。

    君墨彥入座,當時一改王爺的高貴,指了指一旁的凳子,然后木婉晴也坐下一起吃飯。

    木婉晴入座,拿起筷子吃了起來,君墨彥也感覺到饑腸轆轆,一改往日漫不經心的姿態,吃飯的速度有些快。

    院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叮的聲響,是水瓢落在銅盆里的聲音,木婉晴的心咯噔一跳,追兵到了!

    木婉晴與君墨彥同時停下吃飯的動作,放下碗筷轉身走出房間,院子里站在七八個黑衣人,這對母女被他們圍在中間,刀架在脖子上,嚇得渾身射射發抖。

    木婉晴掃了拿著刀戒備看著他們的黑衣人一眼,冷笑道:“你們來的速度倒是挺快的,都不讓人歇息一下,好好吃個飯,你們都過吃飯了嗎?”

    黑衣人面面相覷,這是在閑聊家常嗎?

    君墨彥的額頭滑下三條黑線,院子里傳來小女孩驚恐的哭泣聲,夾著女孩的黑衣人笑道:“彥王殿下,你素有閻王之稱,這女孩的命,你是救還是不救?”

    君墨彥冷了雙眸,因他們劫持了人質,令他很被動,他本想吃個飯就走,沒想到這些人追來的那么快,倒是連累她們一家子了。

    婦人眼露恨意,想到自己和女兒今天可能性命不保,真想扇自己兩個耳光,之前怎么就那么貪財,就不會招來禍事。

    木婉晴低聲道,“君墨彥,我可以對付那兩個挾持人質的黑衣人,剩下的交給你來處理。”

    君墨彥嗯了一聲,他與木婉晴從昨晚開始培養了一種默契,那就是相信她的能力。

    木婉晴上前一步,說道:“劫持兩個老百姓就能威脅我家王爺了,你們也小看了我家王爺。”

    她故意譏諷這些黑衣人,黑衣人果然不確定起來,其中一人立即上前挾持住木婉晴,將她壓到人質一邊,笑道:“閻王,兩條人命你看不上,那三條呢?”

    君墨彥問:“你們想怎么樣?”

    黑衣人哈哈笑了起來,“請王爺自費武功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話音剛落就覺脖子一疼,似乎被馬蜂扎了一下,然后身子晃了晃,撲通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黑衣人大驚,都沒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見木婉晴一手一個將挾持人質的黑衣人放倒,護在人質母女面前。

    而君墨彥趁機,將剩下還處于呆愣驚恐的黑衣人全數放倒,院子里一瞬間紅光滿地,婦人抱著女孩縮在角落瑟瑟發抖,驚恐的看著面前站在的這對不俗之客人,他們是閻王夫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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